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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蓮花與佛教文化
       印度佛教傳入中國后形成三大支派:即“漢傳佛教”“藏傳佛教”和“南傳佛教”。外來佛教文化與中國的儒家文化、道家文化相互影響、相互滲透和相互融合,共同發展,又形成中國的佛教文化。它不僅有玄奧的佛學、佛經、佛宗、佛事和佛器;而且有馳名的佛山、佛寺、佛塔、佛窟、佛像和佛畫;還有充滿高度哲理的禪宗禪語和生動有趣的寓言故事等。在這些浩如煙海、沁人心扉的佛教文化中,孕育著具有佛教象征意義和某種靈性的名物:花木草蟲、飛禽走獸,其中佛教與花木有緣,如菩提樹(梵文Pod.hi)、娑羅樹(梵文sala)、閻浮樹(梵文Jambu)和芯芻(梵文BhikSS)等,被稱為印度佛教的“圣木”與“圣草”。而蓮花(包括睡蓮和荷花)更是視為佛教的象征——崇高、圣潔、吉祥、平安、素雅、光明、貞靜等,并賦予它神秘的色彩,代表神異,代表美好理想的化身,尊為“圣花”,借以擴大佛教的影響力。 

     (一)佛教始祖與蓮花
  在佛教創立之前的印度婆羅門教就崇尚蓮花。相傳創造世界的大梵天,就是坐在蓮花上出生的。上古印度人崇拜的自然物中就有蓮花。在古印度的古典文學中,常常以蓮花比喻美麗的姑娘。如著名的史詩(羅摩衍那)中說:“悉多有位女郎長得儀容秀美,渾身卻像涂上污泥的蓮藕,閃光的美容從不顯露。”印度是佛教的發祥地,佛教對蓮花非常尊重,為百花中不可比擬。

  在佛教的始祖佛陀降生前,古印度北部迦毗衛國(在今尼泊爾南部提羅拉科特附近)的國王飯王的宮庭中出現八種瑞祥景象:百鳥群集,鳴相和悅耳,四時花木一同盛開,池沼內突然長出朵奇妙的白蓮花,大如車蓋等。王后摩耶夫人得預感,從夢中驚醒,凝神靜思,退入后宮。這時天上的菩薩化作一頭六牙白象入腦......釋跡牟尼生之初,在音根中又閃出千道金光,每一道金光化作一朵千葉白蓮,每朵蓮花之中還坐著一位盤交叉、足心向上的小菩薩。印度佛經將釋跡牟尼誕生與蓮花聯系起來。釋迦牟尼成道后,轉法(布道)時坐的座位,被叫“蓮花座”,相應的坐叫“‘蓮花坐勢”。后來在印度古典文學中形容佛祖避牟尼的母親,長著一雙蓮花般的大眼睛。在印度佛教藝術中,常以象征的手法來表現:摩耶夫人生在蓮花上,周圍有六牙小白象向她噴水,代表“胎”;有時只用一朵蓮花代表這一“變相”。在一轉法輪雕像中,佛陀端坐在一朵精雕細刻的大蓮花上,位于地中央。池中錦鱗閃閃,小蓮花圍繞著陀開放。在著名的阿育工石柱頭的法輪上雄踞四方獅子,法輪下面倒垂一個鐘形的蓮花。在阿旃陀面中,有幅著名的(持蓮花的菩薩),菩薩身著透明的薄衣,頭戴高高的寶冠,上有鏤空的蓮花和榮花,右手持一朵蓮花;菩薩雙目下垂凝視著手中蓮花,面部表情安祥閑適,內心世界圓融無礙,達到無上安寧的境界。釋迦牟尼主張種姓平等,俗語傳道,迎合古印度民俗的愛蓮心理,以便更象化地弘揚佛法,吸引信徒;從佛教教義看,現世界是一片穢土污泥;而佛教則使人不受污染,凡脫俗,達到清凈微妙的境界,所以,以蓮花為喻。佛教解釋為“佛”所居之凈土為“蓮花藏世界”。

  佛陀(BUddha)是梵語,簡稱佛。意譯為“覺者’“知者”“覺悟者”。泛稱“覺行圓滿者”,為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除釋迦牟尼(Sakna Mum約前565一前486年)佛外,如過去佛的燃燈佛比釋迦牟尼佛時間早、輩份高,釋迦牟尼前世曾買五莖蓮花借獻給燃燈佛((瑞應本起經)上卷);“西方三圣”之首的阿彌陀佛為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代表妙觀察智的智慧,又稱“蓮花智”。在大雄寶殿中的阿彌陀佛常結跏跌坐在蓮臺上,雙手仰掌足上,掌中托著寶瓶和金蓮臺,指引眾生通往西方佛國凈土;其左脅侍為觀世音菩薩,身穿白衣,坐在白蓮花上,一手持著一只凈瓶和楊柳枝,一手執著一朵白蓮,表露觀世音懷著一顆純潔的菩薩心,全力導引信徒脫離塵世,到達蓮花盛開的佛國凈土;其右脅侍為大勢至菩薩,也手持蓮花莖。微妙聲佛的北方蓮花世界,亦是釋迦牟尼指引的另一極樂世界。

  (二)佛學、佛經和蓮花
    佛教經典中常有蓮花。如(妙法蓮華經)簡稱《法華經),又稱《蓮花經》,即以蓮花的清靜微妙為喻,象征教義的純潔高雅。(百緣經)說釋迦牟尼就是“蓮花王子”,還流傳著一則動人的故事。(雜寶藏經)中還記載著一則“蓮花夫人”的故事。(捏磐經)說大乘涅梁世界或修行最后的境界有四德:即常、樂、我、凈。佛經也給蓮花總結為“四義”,與“四德”相應。據(華嚴經)載:“大蓮華者,梁攝論中有四義:”一如蓮華,在泥不染,比法界真如,在世不為世污。二如蓮華,自性開發,比真如自在性開悟,眾生諾證,則自性開發。三如蓮華,為群蜂所采,比真如為眾圣所用。四如蓮華,有四德:一香、二凈、三柔軟、四可愛,比如四德謂常、樂、我、凈。”《華嚴經)(卷四至八)中有“華藏世界”,描繪一個美妙的蓮花世界佛國境地。“於諸惑世及魔境,世間道中得解脫,尤如蓮花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三藏法數》還把蓮華的優點與菩薩的“十善”相比,作了更加細微的概括:“離諸污染”“不與惡俱”“戒香充滿”“本體清凈”“面相熙恰”“柔軟不澀”“見者皆吉”“開敷具足”“成熟清凈”和“生已有想”等菩薩十種善法。以上類比,準確地把握了蓮花的清秀潔凈特性與佛陀精神,使蓮花得到升華。佛經上說五種蓮花為五大虛空藏菩薩所坐:東方福智虛空藏,坐青蓮花,乘銀牛;南方能滿虛空藏,坐赤蓮花,乘金象;酉方施顧虛空藏,坐白蓮花,乘琉璃馬;北方無垢虛空藏,坐紫蓮花,乘獅子;中央解脫虛空藏,坐黃金蓮花,乘水晶龜;佛經上還以蓮瓣多寡分類,說有人華、天華和菩薩華三種。人華者,蓮瓣僅十余而已,天華者蓮瓣達數百,而菩薩華者,蓮瓣多達千數,即是佛教最尊崇的千(瓣)蓮花,象征佛國。(無量清凈上經)和《阿彌陀經)中亦有蓮花的故事。

  (三)佛宗、學派與蓮花
    佛教自漢代從印度傳入中國后,逐漸與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相結合。經過魏晉南北朝,至隋唐形成了八個或十個主要宗派和學派.其中以凈土宗與蓮花的關系最為密切。凈土宗所供奉的是阿彌陀佛。

  在東晉時中國佛教徒中出現一種祈求向往蓮花盛開的彌勒凈土,即“兜率天思想”。它的創始者是名僧道安(314—385年),是高僧名師佛圖澄(232—348年)賞識的高足弟子。他讀了(彌勒佛下生經)后,崇拜彌勒凈土,向往兜率天。道安的思想又影響了他的高足弟子慧遠(334—416年)。當太元三年(378年)道安被請到長安主持五重寺時,慧遠只好離師遠行,途經潯陽受師弟邀請上廬山西林寺,后建東林寺。慧遠在江西廬山般若臺精舍彌勒佛像前,建齋立誓,結社念佛,共期往生蓮花象征的彌勒居住的兜率凈土。慧遠又與十八高僧結社,同修凈業。據《佛祖統記)卷三十六記載:蓮社得名之由來與謝靈運有關。謝靈運一見慧遠肅然心服,即替他在東林寺開鑿東西兩池,種白蓮,因而以“白蓮社”稱,被宋人奉為蓮宗初祖。因之凈土宗又稱“蓮宗”“蓮教”。凈土宗的發展,使崇拜蓮花的內容更加豐富,形式更加多樣,崇拜之風更加興盛。在密宗中蓮花代表女性生殖器,也是女性諸神的化身,因此宗教徒常常把蓮花作為他們崇拜的對象。大乘華嚴宗與蓮花聯系也很密切。

  (四)佛事、法器與蓮花
  佛家做法事用“蓮燈”。佛龕可稱為“蓮龕”僧衣袈裟稱為“蓮花服”,法帽邊沿配置“蓮瓣”。和尚和信徒跪拜用的蒲團也用“繡蓮蒲團”;供養和裝飾佛像和菩薩像的幢幡有用“蓮幡”,和尚念經唱贊時敲打用的法器上裝飾有蓮花圖案。佛教徒修行的坐姿稱為“蓮花坐姿”,坐的座位稱為“蓮花座”,行法手印稱為“蓮華合掌”,甚至手中使用的“念珠”,也是用蓮子串成。佛經說,用蓮子做念珠,比用槐木珠要好,同樣掐念一遍,所得之福可多“千倍”。供佛的供物中有花,多為蓮花。據六朝時代(420—589年)的(南史記)載:“有獻蓮花供佛者,眾僧以銅罌盛水,漬其莖,欲華不萎。”千百年來,無論廟宇、宮廷、住家的佛案上,有盤盛青蓮一朵,頗顯莊嚴靜謚。宗教插花以蓮花為主,以素雅為上,以肅穆莊重為佳。日本“花道”,最早也是起源于佛教的供花,隨著中國古代佛教的東傳而傳入日本國。寺院內的放生池中大多種蓮花,有的還在寺院園林中另辟蓮花池。

  八寶吉祥原是流傳于藏傳佛教的一類吉祥物。八寶初始是用于寺院佛前供奉的八種法物,為金屬制或木制,后流傳于民間。漢傳佛教通俗稱之為“八吉祥”物:法輪、法螺、法傘、白蓋、蓮花、寶瓶、金魚、盤長。佛教徒認為此八件寶物是釋跡佛的化身,分別代表佛的八種器官。蓮花為佛出于濁世無所染著之謂。如山西交城玄中寺七佛殿七佛前列置的即是。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最近如法制成銀質“八寶吉祥”,殊勝莊嚴。北京廣濟寺所陳一具即是。至于藏傳佛教寺院中,則比比皆是。“八寶吉祥”作為圖案,鑄造或刻畫在佛寺、佛塔和佛教器物上。

  佛教節日中有“盂蘭盆節”,即每年農歷七月十五日。在夜晚到河池中放“蓮花燈”活動。

  (五)佛山、佛寺與蓮花

  佛教寺院被稱為“蓮舍”“蓮境”和“蓮花界”,佛國土地被稱為“蓮花世界”或“蓮界”。素有“仙城佛國”之稱的九華山有九峰最為雄偉,其中有一峰為蓮花峰。而唐代詩人李白見九峰似天然雕出的九朵蓮花,便揮毫寫道:“昔在九江上,遙望九華峰,天河掛綠水,繡出九芙蓉。”過通天橋到“中閔園”的一片松林竹海中有“蓮花庵”等大庵;過鳳凰林到“九華蓮社”等寺觀。

  遼寧的千山,以其山近千、其形似蓮花而得名。江西廬山有蓮花峰和東林寺的“白蓮社”與“白蓮池”名揚四海。南岳衡山也有一座蓮花峰,方廣寺位于蓮花峰下。周圍有八座山峰環繞,如青蓮瓣外綻開,寺居其中如蓮蕊。古人題詠:“寺在蓮花里,群峰附花葉。” 山西五臺山“五大禪處”之一的羅喉羅寺正殿蓮臺上,安著八瓣蓮花一朵,蓮花瓣內有四尊佛像端坐。臺下人若暗中操縱機關,可使花瓣時開時合,于是佛像也時隱時現,人稱“花開現佛”,為著名的“現佛蓮花”的奇觀。佛光寺的供養人胡跪于蓮座上,蓮座束腰,輕盈精巧。天人像形制較小,造型完整秀美,跪在蓮花上,飄然欲飛,是佛光寺中最生動的塑像。河南少林寺初祖庵(建于宋徽宗宣和七年即1125年)大殿的檐柱上雕有卷草紋樣的蓮花。

  素有“海天怫國”之稱的普陀山普陀寺,有位高僧作過一首(詠荷花)的詩:“一鑒方塘十畝蓮,婷婷翠蓋擁群仙。常心最是泉源清,洗耳無為天籟喧。好名吟成花亦笑,禪機悟到月初圓。歸來兩袖沾香露,猶是依依不肯眠。”這詩句寫出了蓮花的品格和神韻。

  (六)佛塔、經幢與蓮花
  佛塔由臺座、覆缽,寶匣、相輪四部分組成。后來,臺座部分增高,而覆缽、寶匣和相輪則相對縮小。傳入中國后,三者安置在塔頂,高聳云霄,寶瓶下臺基做成蓮花托盤,表示“出污泥而不染”約清涼世界。臺座用磚或石造砌,上置佛像、神龕和蓮花等,蓮花作仰蓮或覆蓮。如山西平順縣明惠大師塔,為唐代單層方形塔,塔身上嵌以石雕的重檐屋頂,屋頂上雕有以蓮花、蓮葉為圖紋的四層塔頂,比例適度,華麗雅致。湖北黃梅縣四祖寺毗盧塔是一座體態穩重、氣勢軒昂的單層石塔,重檐亭式。磚砌須彌座裝飾著線條流暢的蓮瓣和忍冬花紋。塔身東、西、南三面設有高大敞開的蓮弧門,檐下用飾有蓮瓣和卷草的花紋磚砌成額枋。浙江普陀山普陀寺多寶塔的塔剎為仰蓮寶瓶;江蘇南京棲霞奪舍利石塔的基座上為仰覆蓮花形,基座上為蓮花鐵座。北京妙應寺白塔是我國現存最古、最優美的尼泊爾式塔。它高大精美的臺基呈“亞”字形,臺基上邊有須彌座兩重,以碩大的蓮瓣承托50多米高的塔身,圓形白堊色覆缽體和相輪組成,制作精巧,蓋古今所罕見。河北正定縣臨濟寺(建于金大定甘五年即1185年)青塔的塔基第三層為蓮座,蓮座上巧接塔身,造型典雅秀麗。河南嵩岳寺(建于北魏孝明帝正光元年即502年)寺塔的柱頭皆飾以垂蓮花,塔剎在覆蓮座式蓮花形寶瓶上安相輪。山西五臺山佛光寺(建于北魏孝文帝時期471~499年)寺塔下層塔身之上疊澀出檐作蓮瓣狀,柱束以三道蓮花等。

  經幢是佛教認為獨具法力的建筑物。一般放在佛殿前面。其形式由開始單層而向多層發展,雕刻日趨華美。有的還以須彌座與仰蓮承托幢身。如河北趙縣的陀羅尼經幢,臺基上是兩層八角形束腰式須彌座,周圍雕刻使樂、神佛、菩薩、蟠龍和蓮花等。浙江海寧縣鹽官三座石經幢、上海松江縣陀羅尼經幢均為唐代遺物。其蓮花或蓮瓣雕刻豐滿酷肖。

  甚至在和尚圓寂后火化時都安坐在蓮花缽中。蓮花還刻鑿在虔誠的佛教徒陵墓前的石柱上。如南京棲霞山南朝梁武帝七弟安成王蕭秀陵前的神道石柱頂端為一蓮形帽蓋,這帽蓋稱“華蓋”。河北滄縣五代后期的滄州鐵獅子,背負巨大的仰蓮圓盤,作奔走的姿勢。據考證,該鐵獅原為文殊菩薩像的“坐騎’。

  (七)佛窟、藻并與蓮花
  佛窟的藻井從漢代興起為平基藻井,到了南北朝時,裝飾主題以蓮花和飛天為主。如山西大同云崗石窟表現北魏建筑風格的四個藻并圖案,除一個為飛天圖案外,其他三個都與蓮花有關。一個為蓮花與飛天兩者構成的圖案,另兩個都是蓮花圖案。蓮花花心正圓,外二重大蓮瓣,大蓮瓣外各有一重小蓮瓣夾在大蓮瓣之間,構圖雄渾,造型古樸。第九窟后宮明窗頂部飛天中的蓮花,手法蒼勁古樸,線條精煉;河北邯鄲市南北響堂山北齊時期(550~577年)石窟窟前廊柱的柱腳以蓮瓣包飾四角,柱頭飾以覆蓮,柱身中段束以仰覆蓮花。唐代龍門石窟大盧舍那佛背光中的蓮花,雄渾豐麗。現藏于美國波士頓博物館的中國北周時期(535—557年)觀音菩薩像上的荷花,雕刻更是極為精美,整朵蓮花是盛開狀,花瓣線條分明,刻畫細膩,尤如出水芙蓉,栩栩如生,上立觀音,四獅子蹲坐四隅拱衛,觀音左執蓮蓬,右手下垂,首微向前伸,腰微轉側,秀媚之中隱有剛強之意。蓮花與造像銜接巧妙精美絕倫,蓮花雕刻規模、氣勢最為宏大者當推蓮花洞中的蓮花,其直徑大有丈余。整個洞頂以蓮花為寶蓋,花心正圓,上生蓮子,外有一輪蓮瓣,蓮瓣間夾著小蓮瓣,觀花態飽滿豐潤,有強大的藝術感染力。在北魏時期(386~534年)洞窟里藻井圖案以蓮花為構圖中心是很普遍的現象,而像蓮花洞整個藻并如此碩大的以高浮雕蓮花圖案為主體的做法,卻是罕見的,整個藻井雕飾,分為高低四個層次;最凸出的是中間的蓮蓬;其次是尖部微翹中間微凹的雙重花瓣,嬌嫩、光潔而富有生命力;花瓣之外是荷花狀的大圓盤,沿圓盤周邊到一圈密密的卷曲陽紋,像閃閃滾動的露珠雨滴;是裝飾性與真實感高度的結合;最外一周是浮雕的六軀虛空飛舞的供養天。通常精雕細刻的藻井、背光等,都基本上是作為烘托主像,為渲染洞窟氣氛而出現的,而蓮花洞的藻井圖案,除了有力地發揮烘托、渲染作用外,還增添了蓮花洞與眾不同的景觀,其本身也具有較高的獨特欣賞價值。萬佛洞的主佛坐于八角形束腰蓮花座上,主像背后雕有52枝蓮花,借以表現阿彌陀佛52身。賓陽洞高約10米的鐘形洞頂上,刻有清涼的兩朵重瓣蓮花大圖案和婆婆起舞的飛天神像。賓陽洞中佛像背光是由圓形的頭光和蓮瓣形的(過去習慣上稱為“舟形”)的舉身光構成。其他面上刻有眾多蓮花紋和龜甲紋,甚為壯觀。藥方洞內有八角蓮柱;奉先寺那尊盧舍那大佛結腳跌坐在雙重蓮瓣的八角形須彌座上;敦煌石窟和云崗石窟的石壁與佛座均有大量的蓮花圖案;四川大足的石刻中,有一尊觀音,身披瓔珞,頭戴花冠,足踏蓮花,雍容自如,意態嫻雅。在北京雍和宮和西藏大昭寺等藏傳佛教寺院中亦有不少蓮花圖案。炳靈寺石窟中第169窟主像阿彌陀佛結跏跌坐禪定像,高140多厘米,坐蓮花座上,手執蓮蒂物。

  (八)佛像、佛畫與蓮花
  佛像可稱為“蓮像”。絕大多數的佛和菩薩都是端坐在蓮花座上,西藏日喀則札什倫布寺的一尊彌勒(強巴)銅佛凈高2.4米,銅蓮座高達3.8米,堪稱是世界最大的彌勒銅佛和蓮座。蓮花不僅給佛和菩薩作座,還可作菩薩的帽子。如安徽九華山供養的地藏王菩薩就是頭戴蓮花。武昌蓮溪寺出土的立佛的鎏金銅帶飾上浮雕一佛,赤腳站在蓮臺上,蓮臺又向左右各伸出蓮花一朵,表現形式的造型似來自印度。其衣紋又是唐代“曹衣出水” 的體現。

  觀世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的畫像都是在蓮花座上,手持蓮花;畫師們隨意寫畫的菩薩中還有“蓮花菩薩”“玩蓮菩薩”等。羅漢像中也有畫師經意繪作的“玩蓮羅漢”;還有密宗修行時所供奉的曼陀羅畫的佛像畫。其形式或方或圓。在其中央蓮臺上畫一佛像或一菩薩像作為本尊,上下左右四方以及四隅各畫一菩薩像,位于周圍八個蓮瓣上各有一像,形成一朵俯視的蓮花。在故事圖類中有“東林蓮花圖”等。

  石窟壁畫多以蓮花形象為主題。尤其在絲綢之路石窟壁畫中蓮花形象表現出千姿百態,分別裝飾在壁畫、邊飾、藻井、龕楣和佛像蓮花座上。其中有以花頭為單體的;有花莖葉同時表現的折枝形;也有以蓮花為中心組成一定紋樣的裝飾圖案。縱觀歷代這些蓮花形象,寫意傳神筆簡意長,造型不一,風格各異,發展形成為一個完整的蓮花形象系列,反映不同民族的不同歷史時期的藝術風貌。如隋代的石窟藝術中的蓮花形象漸趨于寫實,由早期的質樸拙重轉向婉雅俊逸,頗有南朝士大夫“秀骨清像”的遺風。唐代更重寫實,初具退暈設色方法。絲路石窟藝術已從對來世幻想、祈求,轉向對世俗生活的描寫和對人世天堂的歌頌。象征佛教教義的蓮花,也脫去撲朔迷離形象,成為現實生活的寫照。蓮花莖干由扭曲虛幻變為“中通外直”,婷婷玉立;葉由抽象變態變為“碧葉如規”、蕩風流霧;整個形象成為夏日紅蓮吐秀、碧葉舒英了。這與唐代美術專科花鳥派形成一定高潮有關,也是唐代經濟文化發達的反映。元代如甘肅安西縣榆林窟中壁畫中的蓮花,莖核細弱,花瓣尖瘦,顯然失去了唐代豐潤飽滿風骨,反映了衰落時期的藝術風格。

  絲綢之路上的石窟壁畫中的蓮花形象,比印度阿旃陀石窟壁畫中的蓮花形象,更加純潔凈化、豐富多彩、斑斕紛呈、完美生動。中國石窟壁畫中蓮花作為藝術形象所表現的氣質、品格與造型手法,都反映著濃厚的民族情感與鮮明的民族面貌。地處絲路西端的克孜爾石窟,反映龜茲民族的文化面貌,其蓮花的數量與水平,均不及敦煌莫高窟。就敦煌各個時期受漢文化的影響不同,也有不同面貌。如東晉后十六國的晚期(相當于西涼到北涼時期即家培育的‘唐招提寺蓮’、‘孫文蓮’和‘中日友誼蓮的蓮種交鄧穎超副委員長。回國后鄧副委員長將這些蓮藕轉交中國科學院武漢植物園培育繁衍。1980年日本佛教界將“鑒真大師像”送到中國展覽期間,巡回到揚州大明寺展出時,中國科學院武漢直物研究所專送‘唐招提寺蓮’、‘孫文蓮’和‘中日友誼蓮’等三個蓮種到江蘇揚州大明寺,以緬懷鑒真大師和祝愿中日兩國人民的友誼長存。此后,中日友誼蓮’在大明寺內年年飄香,象征中日文化交流源遠流長,永世溢芳。這是中日兩國佛教界育種界和園藝界感情交流的結晶。佛教與蓮花的關系如此密切,這是一種“緣分”。佛教不離文化,佛教不離藝術,佛教不離哲學,大約越是大德高僧越是能借佛經而曲達文化。藝術和哲學的高峰。歷史上的玄類、一行,著《文心雕龍》的劉勰,著《詩品》的司空圖,甚至蘇東坡、白居易以及近代的弘一、趙樸初,不都是循佛之途而達到文化、藝術和哲學的高峰?佛教與蓮花緣分無邊,其實是佛學里所含的哲學、文學、藝術浩如煙海,于是佛法自然就是無邊無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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